正体不明

全年沉迷于二次元且无可自拨,患有嗜『糖』症的中二初期=_=
【我负责挖坑,你们负责填ヾ(❀╹◡╹)ノ~】

  灭哥,计划生育了解一下

  说好的为了真爱呢,boss你秒转计生委让我有点出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_(´ཀ`」 ∠)__
  不过该帅的还是很帅_(•̀ω•́ 」∠)_

[爹冷]无题•续

  食用贴士
  1.写手放弃治疗,所以不要问我吃药没系列←_←
  2.ooc有,bug有。
  3.你们要的征服←_←

  正文
  人生这东西,总得有一两样值得铭记的事才算不枉过。
  至少冷锋是这么觉得的。
  这个被开除军籍的特种兵有的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矫健的身手,没有了敏锐的头脑,是不是会有一个人还愿意一直陪在他身边?
  开始,这只是个会让他一笑而过的假设。后来,这成了他一生不可磨灭的伤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是你没回来。”
  “是你没回来……”
  模糊不清的面容,依稀可见的身影。
  龙小云。
  他的一生挚爱。
  明明看不清晰却依旧令他鼓动的深度。
  但是她死了。
  只留下他一个人。
  Big daddy抱起身材与“高大”二字挂不上边的男人,勾起嘴角,眼神轻蔑的瞟了一眼一旁的医生和小孩。
  瑟瑟发抖,眼神中的恐惧与憎恶几乎快要溢出。
  真难看。
  雇佣兵头子摇摇头,示意手下将二人拖走。
  很热。
  Big daddy抱着高烧不退的男人,他听得懂中文,所以才觉得无趣。
  明明是一匹不被驯养的狼,却会为一个女人流泪?
  他看着怀中人脖子上的子弹项链,忽然有见血的冲动。
  “Beautiful girl,ha?”
  他想起那个中国女人,那种桀骜不驯的目光。
  是不错。
  但仍旧不够。
  为什么不够?
  Big daddy低头,一双冷凌的眼浮现脑海。
  小狼崽,睁眼的时候更漂亮。
  “……”
  真他妈的惊悚。
  亚裔扭头,不忍直视。
  “Boss,他需要治疗。”
  木头先生可不想冷锋被拉曼拉弄死后被他们家暴君拿来泄愤。
  暴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迈开步子。
  亚裔觉得自己在鬼门关上绕了一圈。
  《《《
  冷锋睡了多久?
  反正他自己不是很清楚。
  高烧过后的大脑显然还没有恢复清明,冷锋就着暗淡模糊的光线打量着四周。
  没有两个人的踪影。
  这再明显不过,不然他怎么会被绑在床上?他感染的是拉曼拉又不是T病毒,再不济就是死,又不会尸变。
  现在的问题在于是谁做的。
  不会是工厂里的人,他们赶他还来不及。
  不会是老何,他们还要负责工人的安全。
  不会是红巾军,他们绝不会留下他作活口。
  第四方人士?
  冷锋觉得有点头疼。
  “该死。”
  “该死?”
  有谁学着他的口吻用生硬的中午说。
  冷锋的脑子似乎有一瞬间的断电,但下一秒,他就发现这声音该死的熟悉。
  那两个人在哪?冷锋不自禁的瞪大眼睛,只是片刻又恢复沉静。
  Big daddy丝毫没有体谅病人的想法,他刻意放轻脚步,顺着床的轮廓坐在冷锋旁边。
  嘶--
  冷锋倒抽一口凉气。
  这孙子养得竟然用手按在他的伤口上!
  “疼吗?”
  “我去你大爷!”废话!
  冷锋简直不想思考这个疯子为什么不杀了他还给他治疗伤口搞的空气里尽是药味后再来整他,按照他的意思疯子都是不可理喻的。
  “呵。”
  Big daddy轻笑。
  “你的女孩?”他伸出手磨拭着冷锋脖子上的子弹,镌刻的条纹沁进这个人的温度。
  很热。
  他突然开始怀念昨晚抱着这个人时的触感。
  冷锋觉得浑身不自在。
  “拿开你的手。”
  冷锋一想到这个丧心病狂的佣兵可能是杀害龙小云的凶手,情绪在瞬间炸了开来。他冷冷的盯着他,狠利与不顾一切的疯狂以及憎恶混织出奇异的色彩。
  令人心惊!
  Big daddy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真漂亮!
  但是,还不够。
  “你没有看清楚自己的立场。”
  Big daddy按在冷锋伤口上的手以不可抗拒的气势渐渐用力。
  冷锋闷哼。
  “你就这点程度?”
  冷锋挑衅道。
  Big daddy的目光却在渐渐印出红色的绷带上。
  找个什么来解渴。
  这个,不就很好吗?
  扯开绷带,伤口陡然裂开。
  搞什么!?
  冷锋皱眉。
  疯子果然是疯子。
  低头,唇附上伤口。
  冷锋蓦然一颤。
  “我艹你大爷!!你放开老子!!!”
  Big daddy轻易按住剧烈挣扎的男人,微微眯起一双燃起诡异色彩的眼睛。
  满足?
  怎么可能?
  远远不够!


  嗯,准备写个木头先生番外←_←……有人要吃吗?

[爹冷]无题

  食用贴士
  1.bug,ooc持续ing←_←

  正文
  杀一个人,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对于Big daddy,这个欧洲范围内身价最高的雇佣兵来说,花费的往往只有少许的时间,以及一颗子弹。
  或许一刀锁喉也可以。
  Whatever.
  松手,没了生息的尸体撞击地面,但发出的闷响依旧没令喜怒无常的佣兵头子开心一点点。
  或许他应该换一种更有效的方式。
  Big daddy想。
  换一个雇主或许不错。
  周围的佣兵们保持可贵的沉默。
  Boss生气的时候得把自己当作空气,这是佣兵团默认的守则。
  Big daddy勾起嘴角,喷洒在他脸上的血液开始凝固。
  但不可否认,他爱这种感觉。
  主宰生死,刀尖跳舞。
  但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那双锐利的犹如剑锋一般的眼睛,沉着的几近冷酷,几乎是在注意到那个人的一瞬间,Big daddy就感觉到了一种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沸腾。
  这是一匹狼崽子,他想。
  舔舐了一下嘴角,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异常的干涩。
  想要个什么玩意儿来润润喉。
  他皱眉,目光紧紧锁住了屏幕里那个中国人的脖颈。
  哪怕被迷彩服那长长的领口遮掩,他依旧充斥这一种雄性动物的张力。
  得到,征服。
  Big daddy的目光火热。
  他身后的亚裔联系员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什么,于是他底下头,默默催眠自己。
  我是块木头木头木头木头……
  “Where is the thing I want?”
  木头递上资料以及一张相片,然后默默转身。
  头要这玩意,大概不是用来研究战术的吧?
  木头揣测到。
  “冷锋……”
  Big daddy用不是很标准的中文念到。
  “I catch you.”


  表白冷哥>3<
  老爹总给我莫名痴汉即视感←_←
  写手永远短小@_@
  感谢泥萌看到这里>3<

[古月方正x古月方源]宁为玉碎

  食用贴士
  1.ooc,大写的ooc←_←,弟弟黑化向。
  2.写手没吃药←_←

  正文
  古月方源,古月方正。
  他们是兄弟,彼此的半身。
  本应是最亲近的人,可不知在什么时候古月方正再也无法从他的兄长那双与他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眸中找到一丝暖意。
  哪怕只有一丝!
  古月方源变了?
  而他古月方正却未曾改变。
  他是那个三月能言,四月能走,五岁便能做诗颂词的天才的弟弟,他是古月方源的影子。
  而后来,他是甲等天赋的奇才,处处压制他的兄长却仅是丙等。
  你会正眼看我了吗?
  会的吧?
  你会把我放在不一样的位置了吧?
  会的吧?
  稚嫩的少年意气风发的回头,得到的却只有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
  静若止水,冷如寒冰。
  古月方正的神情在一瞬间扭曲。
  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
  凭什么?
  凭、什、么?!
  他古月方正拥有了这么多他古月方源没有的东西,凭什么你古月方源仍用着可有可无的目光看着他?!
  他变了,却也不曾改变。
  古月方正可怜吗?
  他有了舅舅舅母的疼爱,有了喜欢的婢女的缠绵,有了在家族在中的地位。
  他拥有了他曾经渴望的一切!
  只有一样,是他曾经拥有,却又再也找不回来了的。
  他的兄长,他的执念。
  古月方正,可怜,也可悲。
  他是古月方源的弟弟,古月方源最亲近的人。
  不过,那是早已被时光说埋没的感情。
  古月方正可有怀念被兄长抱于怀中,可有怀念练字时兄长的手覆于其手的温度?
  不可说没有,只是那不易察觉的温情早已被他,被现实,被古月方源以几近残酷的方式斑驳,只留下一张和他相似的冷漠的脸,以及再映不出他的模样的眸。
  多可笑!
  “哥…不,方源。”古月方正咬着牙关,一双充血的眼紧紧盯住了这个他熟悉却又陌生的人,“你当真是要入了这魔道,从此你我殊途?!”
  方源冷笑,一旁的白凝冰却是勾起了嘴角。
  “方源早已成了你口中的歪魔邪道,再说,与你殊途又如何?你这恰巧与方源有了血缘的弟弟莫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和方源。
  古月方正无法从他的兄长那再获得除了伤害之外的任何东西。
  他却甘之如饴。
  “同道殊途,殊途同归。”
  有些事情,时光长河上的春秋蝉能够改变,而有些事哪怕是人祖亦无法动摇过。
  如这天外之魔,如这深邃入骨的执念。
  “得不到,毁掉也可以。”

【叹封】某恶魔的记事手札(1)

  ☆嗯,作为一名已经入坑一年多的渣,难得的在这新年快要到来之际撸了一篇......就总体而言,其实个人并不是十分满意,各位就看看就好。
  ☆cp叹封,硬要说的话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系列......期待我的人品,你就跟期待拒觉哥的人品一样,充满了残念。
  ☆可能(?)出现撞梗,ooc,BUG,请斟酌阅读。

  【叹封】某恶魔的记事手札(1)
    我是一名恶魔,或者叫做魔鬼也可以,其实称呼这种事情就和我的名字一样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们只需要知道的是我只是一名被上司压迫的苦兮兮的新人罢了。
  说真的,被一名成天“嘿嘿嘿嘿嘿”(想歪的请去面壁,谢谢)的上司派去监视一名低位面的人类,并不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特别是对方还天天和他的同居人(伪)时不时给你来一波闪光弹的情况下,这种命令就更加的让我窝火。
  当然,作为一名合格的下属更是一名合格的恶魔,我是不会做出来出又子给这两人类脑袋上送一个洞这种不明智的举动的。
  于是我记下了这篇手札。
  啊?你问我有什么逻辑关系?
  很简单,这坨[哔——]总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吃吧?
  【x月x日】
  天气很好——说实话,这个位面的天气再怎么说都会比地狱好上个千百倍,但为了遵守格式,我依旧那么写了。
  丧失恐惧的封不觉先生有着常人所不能够想象的冷静与智慧,在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之后,终于选择了去往医院。
  ——说真的,我个人认为,就算我那坑爹的上司就算没有夺去这个人类的恐惧,他也应该早点去医院的精神科看一下。
  【x月x日】
  封不觉先生在复查的时候遇到了一位熟人,王叹之先生。
  两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这一点做好事先调查的我已经知道了。
  相比较于封不觉先生的不拘常理,王叹之先生倒更像是一遍一遍的诵读着圣经的愚昧的教父——请注意,我没有任何人身攻击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真好奇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凑在一起啊。
  【x月x日】
  我大吃了一惊。
  没想到封不觉先生竟然还有一手好厨艺。
  而且那种歌颂着罪恶的手法也深得我心。
  如果可以,我想把这个人拉进我的好友名单。
  在封不觉先生家过夜的王叹之先生理所应当的打了下手。
  两个人相处的蛮和谐。
  嗯......向主人的碗里夹菜是应有的礼仪吗?
  人类还真是蛮麻烦的耶。
  【x月x日】
  王叹之先生陪封不觉先生一起去医院进行复查。
  如果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的话:
  “觉哥,有事的话一定要喊我呀!”
  “喊你干嘛?收尸吗?”
  “我担心啊!”
  “你担心有个啥用?”
  “我害怕呀!”
  “我都不怕,你怕个屁啊。”
  ......
  人类的脑电波真神奇。
  【x月x日】
  封不觉先生被邀请到王叹之先生家去住。
  “觉哥,你睡老房间吗?”
  “嗯。”
  “那我先去帮你收拾一下!”
  ......
  做主人应有的礼仪,倒是在王叹之先生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觉哥,你带换洗的衣服了吗?”
  “我以前放你这儿的呢!”
  “......被管家拿去洗了......”
  “......那我将就着吧。”
  “别啊......这样吧,你先穿着我的!”
  “也行。”
  ......咦?
  王叹之先生,您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月x日】
  这一天,据说是封不觉先生和他的两位竹马一起鉴赏电影的日子。
  鉴赏的电影名字是《爱要大声说出来》以及《我与你的最后一年》。
  ......人类都是那么蛋疼的吗?
  “我说啊......你们俩挑的这是什么鬼电影啊?”
  包青先生,您说出了我的心声。
  “不是我挑的啊......是觉哥......”
  如果我没看错的,王叹之先生,您身上的颜色似乎是鲜嫩鲜嫩的粉色......还冒泡泡了。
  “汝等无知的人类企能够理解吾辈重怀现充之罪恶的高洁之愿?!”
  ......不,这些电影明明是您抽签抽出来的。
  ......
  大概是五个小时十六分三十七秒后,我忍着强烈的反胃,稍微查看了一下封不觉先生做出来的签......
  对不起,为什么您一抽就抽到两个名字看上去就是最不靠谱的啊!
  对不起,是我太小瞧人类了!
  ......咦?
  对不起!果然是我太小瞧王叹之先生您的承受能力了对吧!在看完了那种摧残三观又摧残了大脑又摧残胃的电影之后,竟然还能对封不觉先生露出那种笑容,您简直就是敢于直面生活困难的勇士!
  果然还是我太年轻了呀!
  【x月x日】
  两个人进入了长达半个月的同居。
  嗯,这里的两个人指的是王叹之先生和封不觉先生。
  其实我有种就算我不说你们都能知道的感觉。
  其实恶魔的感觉还是挺准的。
  其实我早该明白的。
  “觉哥,今晚一起睡?”
  “敢问王叹之阁下,您还是三岁的小鬼吗?”
  “你答应了呀!”
  王叹之先生的喜悦溢于言表。
  封不觉先生留过头来,露出了一种我经常在我家上司的脸上看到过的掌控一切的表情。
  ......
  我觉得之前没有看出来的我真是傻到爆了。
  【x月x日】
  封不觉先生的编辑上门来讨要稿子。
  王叹之先生一马当先,拦住了手提大刀的编辑先生。
  “对不起对不起,编辑您大人有大量饶过觉哥这一回吧!”
  封不觉先生肩披床单,手持扫帚,振臂一呼:“要稿没有,要命一条!”
  “封不觉你个混蛋!给老子滚下来把稿子交出来!!听见没有?”
  “还是那句话,你退一步,我海阔天空!”
  “你是海阔天空了,老子就卡死在了胡同里了好吗?!”
  “编辑,您....”
  “小叹,算我求你了,你走开点,我这刚上任一年半里你给他求了多少次情啊?!”
  ......
  人类真是混乱。